
平炉如同贪婪的巨兽,吞吐着熊熊的烈火,将一炉又一炉的铁水炼化成优质的钢材,为远在上海的造船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血液”。 马钧,这位新晋的“格物侯”,此刻却没有待在他荣耀的封地,而是穿着一身被油污和汗水浸透的工装,正和一群年轻的工匠围着一台奇怪的机器争论不休。 这台机器,是李信继“平炉炼钢”之后,亲自下达的最高优先级项目。 它的代号,叫做“内燃机”。 “不行!还是不行!”一个年轻工匠满头大汗地摇着一个曲柄,那台由铸铁和黄铜构成的机器出一阵剧烈的抖动和“砰砰”的异响,喷出几股黑烟后,便彻底没了动静。“马师傅,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尝试点火了,活塞的行程和气门的正时都对,但就是无法连续工作!” 马钧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他绕着这台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