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码头区。 早春的 阳光 懒洋洋地 照在 浑浊的 秦淮河水 上,折射出 破碎的 金光。码头 早已 人声鼎沸,苦力们 赤着 上身,喊着 粗犷的 号子,扛着 沉重的 麻包 在 跳板 上 步履蹒跚。空气中 混杂着 鱼腥、汗臭、廉价烟草 和 船板 腐烂的 复杂气味。各种 大小 船只 挤满了 河道,帆樯如林。 岸边,一家 挂着 “闻香楼” 招牌的 茶馆 二楼 雅间,临窗 坐着 一位 穿着 藏青色 绸缎长衫、手戴 玉扳指的 中年男子。他 面色 红润,手指 轻轻 敲击着 红木桌面,看似 悠闲地 品着 龙井,但 那双 微微 眯起的 眼睛,却 如同 鹰隼般 扫视着 楼下 码头 的 每一个 角落。他 便是 掌控 水西门 至 三山街 一带 码头 搬运、走私 生意 的 “漕帮” 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