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最后一层薄薄的光膜紧贴在皮肤表面,在灰白色剑芒的压迫下剧烈震颤。 审判战矛的碎片散落在他脚边,那是他以本命精血淬炼了数千年的本命神器,在天刑军同阶大比中从未碎裂过,此刻却如同一堆无用的金属废料般躺在矿尘中。 他的右手虎口还在渗血,无生剑意残留在伤口中的灰白色剑丝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在他的经脉上,每运转一丝神力都会被剑丝绞碎吞噬。 他是大帝初期,在帝族天刑军中能够担任巡逻队队长,靠的是实打实的修为和无数场硬仗打出来的战绩。 他见过无数神皇在他面前低头,见过无数下界飞升者在他的威压下匍匐,见过无数自以为是的剑修在他的审判战矛下饮恨。 但此刻,他面前这个灰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仅仅是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就将他的所有骄傲碾成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