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 待兼唐怀瑟站在体重秤上。玻璃表面的数字焦躁地跳动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比春天时还要轻的数值上。 是种令人不安的轻盈。 待兼唐怀瑟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桌上的日历被翻过了好多页,纸张边缘有些卷曲。每个月份旁边都用工整的字迹写着赛事名称,然后被一条粗黑线划掉。 划掉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荨麻疹,要么是鼻血。 第一次最荒诞。她在食堂吃午饭,仅仅是因为饭菜的热气熏了鼻子,打了个喷嚏,鼻血就如决堤般下来了。 鲜红的血滴在饭盒里的胡萝卜上,坐在对面的特别周端着饭碗,吓得手一抖,味噌汤洒了一身,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第二次更离谱。寝室角落里有一只比指甲盖还小的蜘蛛,不小心爬到了她的校服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