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脚下是湿滑黏腻的淤泥,混着碎石,深一脚浅一脚,林海几乎将全身重量都挂在了陈萱身上,左臂每一次无意识的晃动都疼得他眼前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只有岩壁缝隙和地面那些明灭不定的灰白菌斑,提供着唯一的光源。这微弱、诡异的光,勉强勾勒出矿道粗糙开凿的轮廓,却将更远处的黑暗渲染得如同噬人的巨口。 老人走在最前,步伐比在上面时更加谨慎,每一步落下都极轻,耳朵时刻捕捉着黑暗中任何一丝异响。他手中紧握着那块边缘锋利的碎石,浑浊的眼睛在菌斑微光的映照下,锐利如鹰。 矿道并非笔直,时而狭窄得需侧身通过,时而又豁然开朗,出现一些明显经过加固、但如今木料早已腐烂、只余锈蚀铁架的岔路口或小型洞室。在一些角落,甚至能看到散落的、锈蚀得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