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一杯充满了铁锈味和消毒水气味的怪诞鸡尾酒。 高纯度铁粉在血清里沉淀,像极了熬坏了的黑咖啡。 当那张从藤堂玲子那里拼死带回的盲文日志残片彻底浸透时,某种只有她能感知的电流,顺着指尖那个尚未愈合的伤口,蛮横地钻了进来。 冷。然后是极度的热。 防空洞潮湿的空气瞬间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旧木料被高温炙烤的焦糊味。 指腹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那张湿漉漉的纸,而是某种粗糙、坚硬、带着余温的颗粒。 那是盲文打字机打出的凸阵,每一个点都在烫,烫得她神经末梢都在抽搐。 视野猛地拉扯,像是一个失焦的镜头被暴力地对准了目标。 光线昏暗,那是深夜的旧校舍。 佐藤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