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贴着盆沿,白色的传承力像瀑布般涌入水中,却只能勉强拦住那团疯涨的黑烟 —— 邪主的核心残魂像是突然吃了劲,在水面下聚成个黑球,撞得陶盆 “嗡嗡” 响,边缘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苏墨哥!符纸快撑不住了!” 苏晓蹲在旁边,手里攥着把黄符,指尖都被符纸的朱砂染得红。他刚往陶盆外壁贴了三张清心符,就被黑烟烫得缩回手,指腹上起了个小红泡,“这残魂咋跟疯狗似的!之前还能压得住,今早突然就变厉害了!” 萧承业坐在小板凳上,后背抵着墙,脸色比昨天更白。他的掌心贴着陶盆另一侧,淡蓝色的地脉力顺着指缝往外渗,连鬓角的白都在微微颤抖:“是阴间的残魂在呼应它!刚才我感知到镇魂地脉方向有股强气流,应该是周余的残魂在聚能,两边一拉,邪主残魂就炸了!” “他娘的!这群杂碎就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