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假装在看墙上的裂缝。老头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但是他没有催,耐心地等。 等了大概十几秒,戴着白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开口了:“玉市长......我姐。” 玉阶看向他。 “我姐,”男人重复了一遍,“半年前开始吸那个东西。‘梦想’,他们叫它‘梦想’。最开始是朋友请她尝了一口,说‘免费的,提神’。后来就不是免费的了。她把工资都花在那上面,然后是存款,然后是......” 两只粗糙的手握在一起。 “然后她开始偷家里的东西卖。我妈的戒指,我爸的手表,我儿子的存钱罐。那个存钱罐是一只陶瓷猪,我儿子出生的时候我买的,存了七年。她把那只猪砸了,里面的钢镚儿全拿走了,一个都没剩下。” “我给火蚁堂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