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摊着林父的日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页上“墨鱼”两个字的褶皱——那是她之前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对面的沈严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左肩的绷带又渗出了一点淡红,他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是盯着桌上的u盘出神,那是老陈临终前塞给他的,里面还存着王副队长求饶的录音。 空气里还飘着刚才争执的余温。林小满说“我必须去王副队长办公室找证据”时的急切,沈严吼“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对得起你父亲”时的后怕,此刻都沉在沉默里,像泡在水里的棉花,沉甸甸的。 还是沈严先动了。他直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本加密笔记本——封面是深棕色的,边角磨得白,是林父当年常用的款式。“老陈的录音里,王副队长提到了‘沈建国的事’,”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带着点沙哑,“沈建国是我爸,当年他负责军供站g-o7仓库,和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