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云鹤沉默一瞬,缓缓问他,“子昭兄在说什么?” “逸之……我早就告诉过你,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你去听听街面上的风言风语,说你与秦王交往甚密,行为不端,又说你治下百姓不事生产,聚众斗殴。还有,你怎么敢私离属地,去往远州查案。更有甚者,说你募集私兵,意图谋反。” “募集私兵,意图谋反?”,夏云鹤重重叹口气,“哪里来的私兵?” 王延玉道:“你用自己的银子养夜不收。” 夏云鹤所有要辩解的话被这一句轻轻堵住。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人的恶意是如此隐秘和微妙,事实与虚构交织,真话与假话混淆,字字句句、桩桩件件说的是她私德有亏。 “逸之……这是上面的意思,我没办法。再者,你私离属地,去往远州,虽为查案,可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