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没听懂——不是像,实际上就是听不懂。毕竟巴利第在被征服之前都没有与大周建交,没接触过周语实属正常,就他能蹦出来的几个词,也是在受达知人审讯的时候才听过的。 “打开。”蒂卡又重复了一遍,与其想办法用手势表示语言,不如指望这小东西能像狗一样通过语气来理解她的话。 没想到帕达还颇有几分狗的天赋,当真听懂了,怪殷勤地将那麻袋的口子解开。 里面确实用麻绳捆着一个男人,三四十岁的模样,嘴里塞着不知道是什么布料,虽说穿着囚衣但肤色白净发丝光洁,俨然是个落难的贵夫。不过蒂卡认得出来,此人被指认为巴利第皇帝的侧室之一,因为不是正夫,所以没有被纳入处决名单。 既然是已经确认要赦免的,蒂卡也就懒得多此一举再细究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只对帕达说:“他是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