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族小伙来绣定情帕,非要在星纹中间加朵人类的并蒂莲。 云姑的学徒们忙得脚不沾地,穿线时嘴里还念叨着:“桃花要想着春风,星子要念着夜空……” 夕阳斜斜照进绣坊,把墙上的蝴蝶绣品染成金的。 那些刚绣好的新活挂在架上:银纹裙上的桃花沾着银星,靛蓝袖口的星子裹着金光,素布上的蝶吻花正泛着粉白的光。 云姑看着这些,忽然觉得满坊的绣品都活了过来,那些交织的线在风里轻轻晃,像无数只翅膀,正要飞出巷口,飞向更热闹的人间。 云姑教新收的学徒时,总把丝线筐往他们面前推。 筐里的线团挤挤挨挨,粉的沾着桃花香,银的带着月光气,金线滚在中间像团小太阳。 “先别急着穿针,”她捏起根粉线放在学徒手心,“摸摸看,这线是用三月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