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今天很高兴,无论霍奕让他做什么,怕也会想也不想地点头同意。吃饭的时候白言亢奋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一直叽叽喳喳说着刚才录制的事,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体验——至于录音老师说的话,白言倒没怎么放在心上。那或许是看在霍奕的面子上,说的场面话而已。他难得这样话多,看起来像活泼的少年,霍奕专注地看着他,时不时给他碗里夹菜,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之后过了几天,白言已经淡忘了录制的事情,只是觉得霍奕好像又忙了起来。只是霍奕再忙,每天都会准时回来跟白言一起吃饭。下班回来的早就霍奕自己做饭,如果晚了,就提前给白言打电话,带他到外面吃。这天,霍奕下班的比较早,他让白言换好衣服,说要带他去外面吃饭。“其实不用总到外面去吃饭的。”白言慢吞吞地穿着衣服,有些不大情愿。霍奕走过来给他把衣服套上,低着头一边给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