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一个人在很小心地调整一个已经松动的合页。 她没有走过去把门关上,在门框上靠了一下,目光落在巷口那辆灰色轿车上。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车身干净得不像一辆停在老城区巷口的车。 没有灰,没有泥,没有树叶,像刚被人从里到外擦过一遍。 晚晚退回屋里,门板在她身后又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拨弄了一下。 墨玉在厨房里,正在把碗从沥水架上拿下来,一个一个放进碗柜里。 晚晚走进去,靠在料理台旁边,把方警官的话转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没有省略。 墨玉的手没有停,把最后一个碗放进去关上了柜门,转过身靠在料理台的边缘,擦干双手上的水,看着晚晚。 “那个男孩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