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县衙送了一份文书。不是申饬,也不是嘉奖,而是一份关于在清川县及周边府县进一步推广番薯种植丶并酌情以薯抵税的“条陈建议”,附带着对清川县近期水利修缮丶民生安抚等举措的“基本认可”。 文书措辞严谨,滴水不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寰海这关,算是过了。至于陈同知那边,沈御史带走了所有相关证据,後续如何,已非清川县所能过问。 消息传开,王主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脖子上的脑袋总算坐稳了。赵铁柱等人更是欢欣鼓舞。唯有孟寰海,拿着那份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文书,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暂时绕道而行。 沈御史用这种方式,既保全了他这个“能吏”,延续了清川县的生机,又维持了自身超然的姿态,未曾与地方官员有明面上的“勾结”,还将推广番薯的政绩可能揽了一份,顺便捏住了陈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