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毫不顾自己身上的狼狈,转身出去给她冲了杯感冒冲剂。 祝曲祺还没洗完澡,谢闻就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冲剂怼到她面前,生怕晚一秒就风寒入体。 都是老夫老妻了,对彼此不穿衣服的样子无比熟悉,祝曲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关了花洒从他手中捧起杯子。 盯着她把感冒冲剂喝得一滴不剩,谢闻拧起的眉头才舒展。 打湿的衬衣紧贴在身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祝曲祺多看了两眼,在谢闻转过身准备去放杯子时拉住他的手。 谢闻染了水汽不太标准的桃花眼看向她。 祝曲祺抢走他手里的杯子随手往旁边的壁龛一放,抬手给他解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全解开,絮叨:“光想着我,你自己也淋雨了啊,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快点洗澡。” 过去那些“坦诚相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