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汤碗,看着她略显疲惫却强打精神的面容,缓声道:“此案牵涉甚广,陛下虽要结果,却也知急不得。有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总要等它们自己觉得安全了,才会再次出洞。” 他这话似是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寻常分析案情。 江泠月心头一跳,垂下眼睫,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掩饰神色,“朝堂之事我不懂,只盼你平安就好。” 谢长离看了江泠月一眼,慢慢道:“礼部官员牵涉进来很多,一个一个审问下去,总会有些眉目。” 江泠月一愣,对啊,不只是自杀的李侍郎,礼部还有其他官员,即便是自己不提醒谢长离,以他的本事,只要查到一点端倪,就会顺势挖下去。 只要往下挖赵宣的尾巴总会露出来一点,江泠月的心情轻松了几分,没那么烦躁了。 谢长离喝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