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隐蔽的小门闪身进去,反手落锁。整个动作轻捷无声,像一只夜归的猫。但一进院子,他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棉袄已经被冷汗和夜露浸得冰凉。 背上的坛子和油布包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胛骨酸。但他不敢立刻卸下,而是先在院子里静立了半分钟,感知全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撒出去,罩住院子内外每一个角落。 没有异常。 煤炉是冷的,陶缸盖着,石台空着,无花果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微晃动。里屋传来李卫国均匀的呼吸声,少年还在熟睡。院墙外,巷子里只有早起的麻雀在啁啾,远处有第一波上班工人的零星脚步声。 一切如常。 许大川这才慢慢解开腰带,将坛子和油布包轻轻放在石台上。坛身冰凉,油布包上还沾着城西仓库的尘土。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