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说:“是您说的,我们确定不了当初是谁伤害了我们,理所应当要让三大国都陪葬!谁让他们破坏了咱们的家园?当初,咱们的今凌族,有多少条鲜活明艳的生命?而最终,却独独留下了属下和您,属下如何能不恨?您当初也是恨的呀……” “是啊,如果无法确定是谁毁灭了我们的家园,就理所应当要让天下人陪葬……” 江斯年喃喃着道:“可我有些累了。” 洛涛张了张口,许久,却也只是叹了口气,“主子还是没有习惯皇帝这个身份吗?您该改口为‘朕’了……” 江斯年冷笑一声,“他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位置,我究竟能坐多久,我自己都不确定,又何须习惯……” “主子!您振作一点!自从您恢复记忆归来,您就一直……” “一直如何?半死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