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闻着那股混杂了霉味、血腥和恐惧的气息,竟莫名有些亲切。 周朔递过来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张四维的门生、同乡、故旧,还有几个在江南诗会上写过“不合时宜”句子的文人。 “大人,人犯共计三十七名。其中翰林院编修三人,国子监祭酒一人,六部主事五人,其余皆是进士、举人。”周朔面无表情地汇报。 “三十七人?”我掰着指头算了算,“够开个私塾了。” 朱希忠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茶盏,一脸嫌弃:“安远伯,你这阵仗,比当年世宗皇帝清算严党还大。” “成国公此言差矣。”我笑着接过茶盏,“世宗皇帝清算严党,那是为国除奸。本官如今做的,是为陛下清路。不一样!” 他嗤笑一声,懒得跟我掰扯。 审讯,从最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