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食盒入手,唇边笑意越发明显。“替我谢谢你们东家。”卫晗撂下这句话,提着食盒离开了酒肆。路上,陆陆续续遇到熟面孔。“王爷去有间酒肆吃酒啊,怎么这么早出来了?”赵尚书穿了件挺显圆润的袄子,双手揣进衣袖笑眯眯问。老尚书心情十分不错。骆大都督可算出来了,他可算能去酒肆吃饭了。这些日子私房钱只进不出,怪不习惯的,还是花了舒坦。不过还是开阳王往有间酒肆跑得勤,看来今日又是落空衙门里的事骆大都督并不打算对儿女多提,特别是有些事尚未浮出水面,就更不好事无巨细说明白了。骆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等到宴席散了独自留下来,不死心问道:“父亲,您是不是误会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