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师叔落地时脚尖点在一片芭蕉叶上,那叶子微微一沉,随即便恢复了原状,连露珠都未曾滚落。 他回手将摄魂剑横在身前,暗金色的剑光在黑暗中缓缓吞吐,将他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吴道和孙先诚紧随其后。 吴道一进园中,身形便朝旁边一株老梅树后闪去,闭目凝神,百步聆风术施展开来,将周围百步之内的风吹草动尽数纳入双耳。 孙先诚却大大咧咧地落在小径中央,破军剑已从背后拔出,剑尖斜指地面。 他生性不喜掩藏,既然进来了,那便放开手脚。 三人朝后院方向推进,一路上十分警惕。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这座国公府的防守比想象中松懈得多。 几处回廊下虽挂着灯笼,却不见值夜的护卫。 偶尔有巡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