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野兽低吼。他没回头,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三个人耳朵里:“最后一次,就现在。” 屋里的女人掐灭了符纸,手指上还沾着红颜色。她没问为什么——战报已经来了,敌人快到了,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她卷起桌上的文书,袖子一甩,跳到屋外,脚尖一点,落在演武台东南角。 另一边,闭着眼的女人睁开了眼,眉心的一点亮光缩了回去,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白。但她还是站了起来,脚步很轻,像叶子贴着地滑走,悄无声息地躲进了西北边的暗处。 第三个人早就等不及了,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石头裂开。右肩的老伤有点烫,可这痛让她眼睛更亮。她咧了下嘴,像闻到血腥味的猎人。 四个人站好位置,天地好像安静了一瞬。 “封、扰、斩、合。”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顺序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