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竹篮撞在廊柱上,出“咚”的轻响,惊飞了梅树枝头的几只麻雀。 “慢着点,”陈默从药房出来,手里捧着个陶瓮,“腊肉还冻着呢,急什么?”他把陶瓮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混着梅子的酸气漫出来——是去年夏天酿的青梅酒,本该清明开封,被他忘了个干净,直到今早整理药房才翻出来。 念夏凑过去闻了闻,鼻尖蹭上点白霜:“好香!比张爷爷的酒烈吗?”她伸手想去够酒勺,被陈默轻轻拍开。 “还没滤渣呢,急什么。”陈默取来纱布,小心地将酒液倒进另一个干净的陶瓮,滤掉里面的青梅果肉,“等过了元宵再喝,现在喝太冲。” 念夏撇撇嘴,转身去看廊下晒的草药。白术、当归、枸杞……一串串挂在竹架上,在雪光里泛着暗黄的光。她伸手碰了碰当归的须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