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分的就是陷害弟弟作弊那一次,那分明是要毁了他! “所以,一切的敌意,都只是因为你当时为了帮助姜苒而戏弄了他一次?”沈慈的疑惑中裹挟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沈星点头:“姐,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很不理解他的行为,明明是他先刁难姜苒在前。” “而且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他竟然还对我紧咬着不放。” “但后来我明白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性格有缺陷,这种人在专业的心理学上都是有说法的,他甚至都不是报复心重,他好像就是需要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似的。” 沈慈才不在乎这个人是不是有精神疾病,亦或是性格上是不是真的有缺陷。 她只在乎弟弟。 今天挨打的是金刀,那下次呢? 她神色愠怒地看着弟弟,心口攒着一团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