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检·生物样本”六个字,下面是一个编号。 他在桌子前坐下来,把档案袋拆开,从里面抽出几张报告纸,还有两张黑白照片——边缘裁得很齐,是实验室拍的那种高对比图像,灯光把主体的轮廓打得特别硬,细节都收在明暗交界线里。 他看了两秒,没有自己下结论,而是把照片连同报告一起,往江墨白的方向推了过去。 江墨白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拍的是一种小型生物体——大约成年人手指一节那么长,形似一枚被拉长的蚕豆,表面有一层膜,像某种植物的种子外壳,头部一端微微收窄,能看到一个极小的开口结构。 他看了两秒,把照片放回桌面上,手指按在上面,指腹恰好压着那颗“蚕豆”的纹路末端。 “就是这个。”他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