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既欣慰又怅然。欣慰的是,这个历经磨难的儿子终于回来了,龙身重聚,道心稳固;怅然的是,他刚回来又要走。 “父亲,源弟他……”焦虬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由他去吧。”焦富收回目光,淡淡道,“他习惯了清静,不喜欢拘束。况且,他在人间做了几十年皇帝,心性早已不同往日。寄居在你这里,他自己不自在。” 焦虬点头:“儿臣明白。只是……源弟一个人在外面,总有些不放心。” 焦富笑了:“源儿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他在人间能白手起家,打下整个天下,如今不过是找个地方修行,有什么不放心的?” 焦虬也笑了:“父亲说的是。” 焦富拍拍儿子的肩膀:“倒是你,如今升了四渎龙神,责任更重了。长江、黄河、淮河、济水,四大水脉都归你管,不比从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