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攥着我的手,眼珠浑浊:“娃啊,往后你要是饿得受不了,就去老屋灶膛灰里挖,但记住……别全吃完。” 我不解,直到多年后我事业失败,妻离子散,在出租屋饿得头晕眼花时,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废弃的老屋。 扒开冰冷灶灰,里面真的埋着一个小陶罐,装满油亮喷香的肉末炒饭,还是温的。 我狼吞虎咽,从未吃过如此美味。 第二天,我在同样时间、同样地点,又挖出了同样一罐温热的炒饭。 连续七天后,我猛然想起奶奶的嘱咐,颤抖着倒出第八罐炒饭。 米饭下面,埋着半截新鲜的、带着牙印的儿童手指。 --- 那年的饿,是刻进骨头缝里的。 记忆的开端就是一片昏黄,天是黄的,地是黄,人脸也是蜡黄的,蒙着一层灰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