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方向”这个概念都被剥离了,只剩下一具失重的身体和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白煜闭眼,之后睁开眼,瞳孔急剧收。 眼前是一座宫殿。 一座不存在于任何世界定义中的宫殿。 它悬浮在一种半透明的虚无里,像一缕被凝固的烟。 宫殿的材质看不出是石、是木、是金属还是光,它更像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织物,被无形的骨架撑起,每一面墙壁都在缓慢地流动,表面浮动着变幻的纹理——像云,像水,像梦中才有的色彩。 整体望去,那宫殿的轮廓模糊而庞大,层叠的飞檐和拱顶层层攀升,最后消融在高处的一片灰色雾气里。不知道它有多高,不知道它有多深,甚至不知道它有多少层。 白煜只觉得它像一座被倒悬的山脉,横亘在他全部的视野前方,压迫感从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