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男生一样,站起身,理了理西装,昂首挺胸地走到台前。 礼仪小姐为我戴上了冠军奖牌,又将奖杯递给我。我低下头,看着胸前金色的奖牌,又看看奖杯上的chapion(冠军),再次擡头时,主持人说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冠军,而我的目光正好和坐在第一排,拿着手机不知是在拍照还是录像的柏川对上。 他对我点了点头。 这场景,和我们三年前在鹤望兰大剧院那场初遇几乎一模一样。 我将挂在脖子上的金牌摆正,把话筒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我很开心能够获得这个冠军,并且我认为自己值得,也配得上这麽一个冠军。所以我首先感谢我自己过去几个月来的艰苦练习,哪怕是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 随着工作人员将这段话翻译完毕,观衆席上响起一片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