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五日。臻多宝肩上的箭伤虽未痊愈,但已能下床走动。毒已清尽,只是失血过多,脸色还苍白如纸,走路需扶着墙。赵泓背上的三道刀伤愈合得快——陇右汉子的体质,再加上金疮药,已经结痂。 知府张大人派来的衙役还守在院外,美其名曰“保护”,实为监视。但这几日相安无事,那些衙役也松懈了,常在院门口打盹。 药圃的残局已收拾大半。尸体运走了,血迹洗净了,倒塌的竹篱重新竖起——虽不复往日齐整,但好歹有了个院子的样子。梅树断折的枝干被锯掉,伤口涂了桐油,来年或许还能芽。毁坏的药草无法挽回,但种子还在,地还在,就有希望。 只是那份宁静,再也回不去了。 清晨,赵泓从溪边挑水回来,看见臻多宝站在残破的梅树下,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枝干。春日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