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了三倍,外壳泛着青黑色的光,爬过的地方留下道淡淡的黑痕,黑痕里渗出的黏液,竟能将坚硬的青石板蚀出细小的坑洞。 最先遭殃的是住在磨坊隔壁的李寡妇。她夜里纺线时,突然觉得脚脖子痒,低头一看——数十只黑蚁正往裤管里钻,蚂蚁爬过的皮肤立刻红肿,肿起的地方浮出细密的黑纹,像无数条小蛇在皮下游走。更骇人的是,她放在桌上的线团突然“哗啦”散开,丝线被蚂蚁啃成无数截,截成的线头在地上拼出个“啃”字,字的边缘还沾着蚂蚁的尸骸,触目惊心。 毛小方赶到时,李寡妇的整条腿已经肿得像根柱子,皮肤下的黑纹正往心口蔓延,她的嘴唇乌青,说话时不断咳出细小的蚁壳,“是……是蚂蚁……它们在啃我的骨头……”桃木剑挑开她裤管的瞬间,剑身上立刻爬满了黑蚁,蚂蚁的颚齿咬在木头上,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