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耳畔的呼喊陌生又刺耳。 京洛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在炸开,一浪接一浪的剧痛从颅顶灌下来,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她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十指陷进丝间疯狂地抓挠着,身体在床榻上蜷缩又舒展。 “好疼……好疼啊!” 晴荔急得眼眶里蓄满了泪,瞧着自家小姐这般痛苦的模样,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不敢碰她,只敢在旁边一声接一声地喊。 眼见京洛挣扎得越厉害,晴荔一跺脚:“我去找沈判院,小姐等我!” 她冲出房门,急匆匆吩咐小厮去宫里请人,自己则打了盆温水折返。 推门进去,京洛仍陷在痛苦中,满头冷汗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晴荔拧了帕子,小心翼翼探过去要替她擦脸。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