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耳廓越近,那对垂耳便抖得越明显,绒毛蹭过他自己的脸颊,也蹭着你的额头。 他抬手覆在耳朵上,指节收拢想把耳廓按下去,软绒却从指缝里钻出来,顺着他的动作蹭得更欢。 两只垂耳彻底耷拉下来,搭在你的肩膀上。 “很好笑吗?”他开口,听不出羞恼,反倒像在逗你。 “你的耳朵好像比之前更大了,毛茸茸的,还挺可爱。” 如果说之前的大小能刚好被手握住,现在就是要溢出来的程度。 他没往后退,后背贴着墙,反倒往前倾了倾身,把你圈在他和墙壁之间:“可爱?这话还是头一回有人对我说。” 你快受不住了。 他的耳朵一直蹭着你的鼻尖,每一次呼吸,绒毛都会钻进鼻腔里,又痒又刺。 他还老是突然靠近又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