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嗒吧嗒的落泪,跟个林黛玉似的。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团团就醒了,刚坐起身就鼻尖一动,嗅到一缕淡淡的腥甜潮气——是孩童尿床后的味道,顺着揭开的夏凉被的缝飘了过来。 起身后团团没出声拆穿,安安静静下床,看着自己滴尿的睡裤和睡衣,服气了,他没有先去洗澡换衣服,他先给罪魁祸圆圆换了睡衣,挪了一个地方,幸亏他太奶奶聪明,把隔尿垫铺在了床单下面,不然几万块的床垫上面一坨黄,一坨黄的尿渍,那就废了,他们可以奢侈,不能败家啊。 而且他弟吃的多喝的多,那尿,也是巨多,晚上一泡尿,把他和他弟都淹了。 团团轻手轻脚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温水澡,换掉沾了尿的睡衣,套上一身出门锻炼的薄款运动服,就急急忙忙下楼了。 早上阮眠眠被陈玉鞍拉起锻炼,还在院子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