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校场边缘的枯草覆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出细碎的“咔嚓”声。四十名士兵——包括疤脸等九名老兵,韩季那队九人,以及从其他队伍中精选出的二十二人——呈三列横队站立。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褐色皮甲,腰佩制式军刀,背上除了行囊,还额外多了一个特制的药囊,里面装着小铃铛配制的驱邪药物。 陈泥站在队列前方,左肩的伤还未痊愈,用绷带固定着,只能将右臂背在身后。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有熟悉的,如疤脸、韩季;也有陌生的,但眼神里都透着同样的东西: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然。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边军序列的士兵。”陈泥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校场上清晰可闻,“你们是‘戍土卫’的第一批成员。戍土,戍守北境之土。我们的敌人,不是蛮族的刀箭,而是黑煞门的邪术、污秽的侵蚀、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魑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