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方才已经将话题从日常寒暄转到了昨日下午的事上,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关切: “陈长史,昨日你去了后苑谒见王爷,后来王爷了一通脾气,把你和霍客卿都打了的事,在下也听说了。” “不过——听说你后来怎么还陪着王爷喝了一下午的酒?自王爷疯以来,这可是难得的稀罕事。” 他说着,微微倾身向前,语气中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莫非是王爷的疯病,有所好转了?” 他问得自然,像是一个真心关心燕王病情的属官在探讨病情。 可他心中真正的盘算,却远比表面上的关切要深得多。 他最担心的,便是陈洛借着昨日下午与燕王独处的机会,得出了“燕王是在装疯”的结论。 那便等于推翻了他此前向朝廷密报的“燕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