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邻岛往这边运粮的船,要么被截走,要么干脆不敢来。阿公的米缸早就见了底,最后一把糙米熬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林海喝的时候,能数清碗里飘着的几粒米。 这天清晨,林海去海边帮阿公收渔网,远远就听见山坡下的石屋传来孩子的哭声。走近了才知道,是渔户老王家的娃饿极了,抱着空陶碗不肯放,老王蹲在门口,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鱼鲞,眼圈红得厉害——那鱼鲞是留着给生病的老伴补身子的,舍不得给娃吃。 岛上的存粮,顶多还能撑三天。阿公把渔网叠好,声音沉得像灌了铅,再没粮来,大人还能扛,娃们可扛不住。 林海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在沈家门的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却从没饿过肚子,母亲总会在饭桌上摆上鱼、虾,还有香喷喷的番薯粥。可现在,东极岛的渔户们,连口饱饭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