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也不要紧。先要存在,其次都是其次。 在读完《翦商》的那天,我写过这样一段评论,如果也有在微信读书看这本书的小伙伴可能见过。 “在进行这一项工作的时候,他们是否想过有一天殷都旧址被掘,这些真相重见天日呢?” “或许是想过的,当有一天华夏的后人足够强大,足以掘层层覆压的黄土,足以破译零星的记载,足以面对血腥的历史,当礼和仁早已融进血脉,不会再投入神的怀抱的时候,就可以直面那些殷墟的枯骨,并为他们献上纪念的花束。” “到这时候,在那一场隐秘的修改历史的大事中,所有为此终身保守秘密,甚至籍籍无名的人,都会受到后人的敬佩。” 我想写那些人。 当时的、后来的、所有的。 政治家、思想家、神职人员、历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