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光影。刘云与颜良相隔三丈对峙,破军戟与虎头蘸金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芒。城头狭窄的通道上,血迹未干,尸横陈,昨日激战的惨烈历历在目。 “刘云。”颜良缓缓举起长枪,枪尖遥指,“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河北第一枪。” 刘云戟锋斜指地面,沉声道:“颜良,你武艺虽高,却助纣为虐。你这‘第一枪’,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 “成王败寇,何须多言!”颜良暴喝,身形骤动。 枪如毒龙,直刺咽喉!这一枪快如闪电,带着破风尖啸。城头观战的士卒甚至没看清枪势,只觉眼前一花。 刘云不退反进,破军戟自下而上斜撩。“铛!”金属交击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两人各退一步,脚下城砖碎裂。 颜良眼中闪过讶异。他这一枪用了八分力,寻常武将根本接不住,刘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