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身下是连层褥子都没有的破木板,身上的薄被更是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酸的陈年霉味,熏得他辣眼睛。 想他在流云剑宗是什么待遇? 清晨漱口用的是极品雪燕,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呼后拥全是随从。 要不是一门心思全拴在赵轻雪身上,他身边早就围满各色服侍的俏丫鬟了。 一想到赵轻雪,云飞扬胸口就堵得发慌。 昨天那女人对他的冷淡态度,简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嗒,嗒,嗒。” 耳边传来机械单调的走针声。 云飞扬抬头看向泥灰墙面上挂着的塑料钟表,那是屋里唯一的家电了。 指针刚好指在清晨六点整。 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的,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