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再说。” “那半年以后呢?说真的,我不想走。” “换个名字,做点小生意,就凭你的脑子,总不至于饿死。” “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又没露过面。” 看着他,我没有说话。 先避开我目光的,是瞎哥。 外人不知道这间房,不可能把东西准确放进床底,对方既然知道瞎哥和幺鸡住在这里,就一定清楚五哥跟我的关系。 就算我走了,他们也未必安全。 “你刚才让我连夜跑路,不只是怕我死在南库吧?” 瞎哥拿起烟盒倒了好几次,最后只倒出一点烟丝。 “我回过烟酒店,有人进去过。” “丢了什么?” “什么都没丢。” “那他进去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