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边空掉,厨房里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还有阵阵香气,迟满应当是早就起床了。 她打了个哈欠。趿上拖鞋下床,腰肢处传来一阵酸痛。 本来还残存的困意此刻消失殆尽。 思绪一下子回到昨天晚上,紧接着後知後觉一阵脸红。 迟满这小子丶真不是东西啊。 她揉着後腰走进浴室洗漱,看见半遮半掩睡衣下露出的红痕,耳尖烧了一下。 恰好这时候迟满做好早餐出来,食物放置桌面後,像一只大型犬一般走过来,环住岑橙的腰,脑袋埋了上去。 岑橙发现自己对他真的越来越敏感了,光是被他这麽蹭一下,就感觉痒到不行。 偏偏这会儿她正在刷牙,嘴和双手都被占用住,没办法表示抗议。 老天,岑橙想,迟满这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