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异常漫长。 李之源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一缕在血色画卷上飘忽不定的淡紫色墨痕。他时而穿梭于凝固的时空褶皱,避开那些杀意冲霄的战魂密集区;时而攀越堆积如山的巨大骸骨与兵器残骸,感受着其上历经万古不散的悲壮与酷烈;时而又需骤然急停,应对从地底突然喷的怨念煞泉,或是从天而降、不知从哪个时间碎片中抛射出来的法则残光。 越是靠近西方,空气中弥漫的铁锈血腥味便越是浓重,几乎化为实质的粘稠压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刺痛感。耳畔那虚幻的厮杀声也渐渐清晰、凝聚,不再是无序的呜咽,而是化为刀剑碰撞的锐响、战兽垂死的哀嚎、将士冲锋的怒吼与濒死的咒骂……交织成一曲永不停歇的死亡交响。 终于,前方地貌骤变。 连绵的暗红色丘陵在这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