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e,结束了今天最後一个病人的病历记录。 成为医生已经几年,她习惯了消毒水的气味,习惯了值班室的折叠床,也习惯了生命在这里的来来往往。 她的生活非常规律,却也偶尔让人觉得,少了点什麽。 “桑医生,又下班了。一起走吧。”同科室的杨紫荞换下了白大褂,拎着包走过来。 她是桑随的大学同学,也是如今在医院里少数能聊得来的朋友。 两人走出住院部大楼,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凉爽。 杨紫荞习惯性地摸出烟,想到是在医院范围,又悻悻地放了回去。 她看向身旁安静走着的桑随,忍不住又提起了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说真的,随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杨紫荞语气带着不解,“上周一起吃饭的陈师兄,神经外科的骨干,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