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几天倒真没抽。 不是意志力突然坚定,而是忙。 一连串的事压过来,见人、谈数、对账、摆平地盘上零星冒起的火星。 烟盒掏出来又塞回去的次数多了,最后干脆丢在抽屉深处。 偶尔,脑子里还会转着慕笙歌的事。 不是说他一定有鬼,而是这种一尘不染的背景,往往意味着两种可能。 要么真就是温室里长大,风吹不得雨淋不得;要么藏得太深,深到连泥土都沾不上衣角。 詹阡墨更倾向于前者。 那种受过正统教育,一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人,他从前见过不少。 眼神里有种天真的笃定,相信法律,相信秩序,相信黑白分明。 慕笙歌拒绝他时的语气,就带着这种笃定。 不是傲慢,是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