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墙面之间回荡。 南易风揪住叶君豪衣领的手指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宛如盘错的枯藤,隐隐跳动。 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化作实质的利刃,死死抵在叶君豪的脖颈前,但叶君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领口勒紧自己的气管。 “还是……”叶君豪笑声渐歇,忽然沉默了一下。 包厢里柔和的暖黄射灯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半明半暗,勾勒出一抹淬了毒般的阴翳。 他直视着南易风那双怒火滔天的黑眸,眼底浮现出一层极尽恶毒的讥诮,语调平缓而又残忍: “南易风,你这么气急败坏、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恶犬一样冲到我面前,该不会……其实是你自己心里也在怀疑,南微微肚子里的那个种,到底是不是你的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