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是张灯结彩、辞旧迎新的时节,朱雀大街却罕见地寂静,唯有禁军甲胄摩擦的脆响,在空旷的街巷间回荡。 “世渊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拓拔余珪冷笑一声,声音如冰锥般刺耳,“是否还记得我,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拓拔霸天! 北疆的圣地嫡系,被你和王战小儿,破圣地,灭了我拓拔家满门,如今是时候,血债血偿了!” 李烈轰然大笑,开山刀直指王战:“王战,当年你我在西境交锋,未能分个胜负,今日正好做个了断!” 王战眼神一凝,破军剑瞬间出鞘,乌光暴涨,剑气冲霄而起,将殿顶积雪震落簌簌:“叛逆之徒,也敢在宫阙撒野!今日便让你等血债血偿!” 王轩身形一晃,已站在父亲身侧,问墨剑嗡鸣作响,墨色剑气缭绕周身:“拓拔余珪,上次让你侥幸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