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她分不清这件事是因为白珩做的, 所以神圣。 还是,这个姿势,没有参杂任何欲望。 低俗的欲望。 白珩的嘴唇隔着她的衣服,落在她的後腰上。 桑黎僵硬得像被凝固的雕像, 呼吸被卡在喉间,心跳一下又一下。 她完全不敢动,热度顺着脊椎向上攀爬,直到脊椎都被燃烧。 白珩仰起头, 目光虔诚:“我始终如一, 不是吗?” 桑黎喉咙干涩,几乎支撑不住声音:“药效丶还没起来呢……” 他的笑声像风吹过燃烧的烛火:“你不要骗自己。” 她哑然, 心底像被针扎了一下, 血液翻涌,想要落荒而逃。 白珩眼神柔和, 如同细细密密的像潮水般吞没她的防线:“你不需要自责, 是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