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婳音刚把白发浸在水里,就听见门把手轻响——相柳没敲门,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攥着条刚烘暖的软巾。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桶边,目光落在她露在水面的肩头,那里沾着颗碎桂花,被水汽蒸得泛着粉。洛婳音惊得往桶里缩了缩,指尖攥紧布巾,耳尖却红到了脖颈:“相柳!你出去……” “急什麽?”他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桶沿的水,温度刚好,才擡眼瞧她,眼底映着水汽,藏着化不开的暗,“泡多久了?指尖都泡皱了。” 说着,他没等她回应,伸手就去碰她垂在桶边的手——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泛白的指尖,惹得她瑟缩了下,却被他攥住不放。“怕我?”他往前凑了凑,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热意,“咱们哪样没做过,还怕看?” 洛婳音的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想抽回...